【干货】企业未来的核心竞争优势是智能创新,这不是一句空话
2018-10-13


最近,一本新书吸引了来来君的目光,叫——《智能转型:从锈带到智带的经济奇迹》。




      这本书的的完成背景是在伴随着全球化热潮和制造业的转移,欧美等发达国家和地区的制造业产能大量向亚洲等新兴市场转移。在这些发达国家出现了大批真空地带,很多原来非常繁荣的城市就此走向凋落、荒芜,成了死气沉沉的“锈带”的时代环境下完成的。

     这些城市是永远沉沦下去,还是另寻出路,逆势崛起,再创辉煌呢?


      “新兴市场之父”安东尼·范·阿格塔米尔和《金融日报》前首席执行官弗雷德·巴克带着这些问题陆续走访了从荷兰的埃因霍温(Eindhoven)、德国的德累斯顿(Dresden)、瑞典的马尔默(Malmo),到美国俄亥俄州阿克伦(Akron)、北卡罗莱纳州达勒姆(Durham)等欧美十几个城市。通过与当地的知名企业家和政府官员的访谈,两位作者得出了一个重要的结论:靠低价和人口红利取胜的时代已经过去,新兴市场将难以保持快速增长的势头;而原先的“锈带”凭借智能制造和人力资源优势将重拾竞争优势东山再起,成为活力四射的创新热点地区(“智带”),代表着世界发展的未来。“


      本书是一趟精彩纷呈且充满洞察的“智带”之旅,描述了饱含希望与极富启发性的探索过程及宝贵经验。无论是政府决策者,还是投资者、教育界、创业者,都可以从本书中汲取关于经济增长和转型的洞察和智慧。




来来君摘录了一些节选供大家品读,希望能够帮助到正在迷茫的企业家们。



      智带欢迎你:逆转全球化的力量(节选)2013 年 1 月,当时我们正在就各自的想法展开独立研究,我们二人经一位共同的朋友引见而相识,在 Skype (网络电话)上聊过之后便见了面,一连数日,相谈甚欢。尽管我们两人都曾相信(并且依然相信)全球经济的重心正转向新兴市场,但我们也一致认为,欧美企业在采取多年守势之后,他们的竞争力正在再次崛起。究竟如何崛起,为何崛起,我们尚不完全确定,但我们有一个理论:过去数十年间,我们近乎痴迷于制造尽可能廉价的产品,而接下来的数十年间,我们注重的将是制造尽可能智能的产品。未来的核心竞争优势是智能创新,而非廉价劳动力。苹果和谷歌等科技巨头已经证明了这一点。我们的想法在不断地演进。弗雷德写过一篇文章,分析了他所了解的埃因霍温。安托万将这篇文章给布鲁金斯学会都市政策项目的布鲁斯·卡茨(Bruce Katz)看过后,布鲁斯决定和弗雷德共赴埃因霍温,一探究竟。埃因霍温一行虽让布鲁斯感触颇深,但并非完全出乎意料。他认为,埃因霍温自有独到之处,例如供应链的革命性发展,但美国也有类似的地方,例如奥尔巴尼、纽约、俄亥俄州的阿克伦,等等。


      证据越积越多。通用电气在美国选址新建了一座工厂,放在十年前,新厂的选址一般会在劳动力成本低的地区。此外,这并非一座随随便便的工厂,而是用于生产下一代航空发动机的工厂,这是通用电气的核心业务。此例足以使人相信,美国的大公司正将它们最重要的制造业务移回本土。尤为引人注意的是新设施的确切位置:一个名为贝茨维尔(Batesville)的密西西比小镇。为什么会选择那里?根据通用电气首席执行官杰弗里·伊梅尔特(Jeffrey Immelt)的说法,原因在于贝茨维尔紧邻密西西比州立大学,在制造下一代超轻、超静音、超节能航空发动机所需的新材料方面,该校研究人员已经积累了大量知识。标志性跨国公司与籍籍无名的教育机构的此番合作取得了颇为喜人的成果,伊梅尔特信誓旦旦地宣称,将继续在其他尖端研究的温床附近选址,兴建更多的生产基地。





      如果连通用这种世界上管理体系最专业的企业都将研发生产活动迁到了美国腹地,我们就不得不加以注意了。无论是贝茨维尔还是埃因霍温,都不太可能跻身世界上最成功的创新中心之列,这份榜单的榜首长期被智力资源惊人集中的加利福尼亚州硅谷和马萨诸塞州剑桥霸占。它们也无法像德国的斯图加特一样,被视为先进制造业的中心。但我们感觉,这些城市最终可能会榜上有名,而且很快就会上榜。我们还意识到,这些城市正引领着一股极其重要的风潮,这股风潮正兴起于与之相似的欧美城市和地区:这种地方在美国被称为锈带,这些昔日的工业重镇曾因离岸生产遭受重创,陷入衰退,但如今,它们正卷土重来,威势更胜以往。虽然欧洲人并不熟悉“锈带”一词,但这些地区的经历是相似的。这些地区正在自我改造,由失败者转变为创新中心和智能制造业中心,我们将其称为“智带”。


      我们深知自己的理论还有待检验,为此我们需要更多的数据。于是,我们决定开展更多的实地考察,这一次我们要一同前往。旅程从纽约州哈得逊河谷的奥尔巴尼和俄亥俄州的阿克伦开始。一路的所见让我们激动不已。我们既看到了正在通力合作的智带工作团队,也看到了智带正在采用的新技术和新制造方法,还看到了智带正在创造的高附加值智能产品。各类活动正为城市和整个地区重新注入活力。


      此行最终变为了历时两年的长途之旅,其间我们在美欧两地一共寻访了十个地方。在欧洲,我们前往了德国的德累斯顿、荷兰的埃因霍温、瑞典的隆德-马尔默、芬兰的奥卢以及瑞士的苏黎世。在布鲁斯·卡茨及其布鲁金斯学会同事的帮助下,我们在美国一路走访了五个地区:除了阿克伦和奥尔巴尼,我们还前往了明尼苏达州的明尼阿波利斯、俄勒冈州的波特兰,以及北卡罗莱纳州的罗利-达勒姆。此外,我们还采访了许多其他地区的领导人,与世界各地来自不同学科、担任不同职务的人进行了无数次谈话,尽职尽责地做了调查研究——翻阅文献、核查材料、挖掘相关数据。


      我们意识到,以大学为核心的智力中心还有很多,其中有些是昔日的“锈带”,有些则未曾植根于工业。有些已广为人知,有些才崭露头角。在美国,德克萨斯州的奥斯汀(信息技术、生物技术)是最具发展潜力的新兴智带,这里并没有工业背景。从 20 世纪 90 年代起,奥斯汀围绕着德克萨斯大学以及IBM、戴尔(Dell)、甲骨文(Oracle)等企业形成了名为“硅山”(Silicon Hills)的高科技区,现在这里至少有 15 家企业孵化器。其他智带的例子还包括德克萨斯州的休斯顿(能源)、佛罗里达州的棕榈湾(航空航天)、盖恩斯维尔(生命科学),以及科罗拉多州的博尔德(航空航天和生命科学)。在欧洲,我们也看到了同样的现象,这些地方有:英国的剑桥;瑞典的斯德哥尔摩和哥德堡;德国的柏林和慕尼黑-斯图加特地区;法国的巴黎、格勒诺布尔和图卢兹;以及奥地利的格拉茨。美国和欧洲之外的地方有:韩国的首尔、新加坡、中国台湾的新竹、以色列的特拉维夫。





      我们两人一位是经济学家,一位是记者,于我们而言,探索和创造的过程是一种奇妙的经历,我们穿梭于世界各地,试着了解正在发生的事情,逐步积累证据,不断打磨自己的观点。我们走访了大学和社区学院、大型企业和小型创业公司、实验室和工厂,与各色人等交谈,有西装革履的企业高管,也有穿着牛仔裤的创业者,有无尘室里的研究人员,也有阁楼里的匠人,有科技园的管理者,也有州议会大厦里的政府官员。他们为我们讲述了怎样进行创新,如何创造产品,其中涉及集体合作、开放式信息交流、产学合作、多学科项目,以及由一系列重要成员组成的生态系统,所有元素都在紧密配合,共同发挥作用。人们耳熟能详的创新模式——一位天才或两三极客在车库里搞发明——已经不再适合这个时代,现在新产品的开发过程纷繁复杂,成本高昂,需要多个学科的参与。智带采用的方式远远超出我们以往所见的合资或是基于项目的临时合约。我们将这种方式称为“智力共享”。


      走访的地方越多,情况越明朗,我们确实在见证一种全新的现象,智力共享正兴起于十分冷门的地方,这些地方正在变为创新的热点地区。其中大部分城市和地区都曾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生产外包风潮中遭受重创,但随后它们又想出了新的方法,重新燃起了雄心壮志。它们正在通过智力共享实现的事情恰恰是亚洲和迷雾四国的竞争对手所担忧的:创造复杂的智能产品,这些产品让渡的价值远超过时的低成本模式创造出来的产品。


      然而,智带要做的不仅仅是通过合作关系共享智力资源,还要实际地制造出产品。我们在贝茨维尔、埃因霍温等地所见的并非记者们常说的向传统制造业的“回归”,而是对传统制造业的再造。曾有一段时间,研发被企业搁置在次要位置上,此举带来了灾难性的后果。不过,随着企业将研发和制造结合在一起,研发又获得了新生,并且比以往更为智能。随后,低成本传感器的面世让研发有可能进一步整合所有元素——信息技术、数据分析、无线通讯、新生产方法、新材料以及新发现。新的经济分支由此诞生,旋即开始蓬勃发展。这些智带中的企业既不打算重新启用旧设备,也无意于把下岗工人聘回装配线。绝不。这些生产设施已经截然不同,如通用在贝茨维尔的工厂:智能、干净、灵活,生产过程实现了机电一体化。在工厂中工作的都是一个个专家和专业人员团队,有的人有经受过高级技能培训,有的人有博士学位,没错,还有些是接受过再培训的原流水线工人。这里出产的产品具有创新性、互联性、定制化、高品质等特点,既有喷气发动机这样复杂的产品,也有运动鞋这样看似简单的产品。这绝不是那种老掉牙的制造业——一会儿靠人工,一会儿用机器,反复交替,最终做出产品——而是智能制造业:在熟练的技术工人和掌握智能技术的专业人士的创造性互动间制造出智能产品。


      因此,正是智力共享和智能制造的结合扭转了全球竞争的形势,让顾大为这样的人忧心忡忡,摇头叹息。廉价正让位于智能。新兴经济体的低成本制造商并无现成的应对之道,因为只有北美、北欧这样的“旧”经济体才具备现成的智带必备要素:具备深厚专业知识的研究机构;教育机构;政府对基础研究的扶持;诱人的工作、生活环境;资本;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充满信任、允许自由思考的氛围,这种氛围可以刺激奇思异想,可以接受失败,将其视为创新的一部分。而亚洲和迷雾四国却与此不同,那里盛行的是森严等级与严苛管理桎梏下的思维。





      这并不是说智力共享和智带的发展在欧美两地就看起来完全一样。事实上,在基础设施、历史和文化方面,两者存在根本上的差异。美国是一个拥有庞大国防预算的世界强国,其中有一部分预算通过美国国防高级研究计划局(DARPA)、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NASA)等机构划拨给了研发活动。许多创新——包括互联网、无人机和无人驾驶汽车——都脱胎于国防高级研究计划局和国家航空航天局的项目。不仅如此,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IH)也凭其资助的项目在基础医疗研究领域产生了重大影响。


      美国还有许多创新是由创业公司主导的。这些企业由风险投资家提供资助,由私人持有。待到成长壮大,足够成功时,这些公司就会公开募股,或是被业内规模较大的知名龙头企业收购。


      欧洲没有共同的国防预算。有些国家会开展战斗机和海军舰艇的研究工作,如法国和瑞典。但欧洲市场分散,国家预算占国内生产总值(GDP)的比例比美国小得多。欧洲一直生活在美国的安全保护伞下,因此高科技创新无法从军方那里得到大量支持。欧洲既没有欧盟范围内协调一致的医疗研究预算,也没有美国那样数目惊人的创业活动,不过这种情况正在慢慢改变。相反,驱动欧洲创新的是国家级研究机构和资助机构,前者包括德国弗劳恩霍夫协会、荷兰应用科学研究组织(TNO)、瑞士联邦材料科学和技术研究所(EMPA)等,后者有瑞典创新局(VINNOVA)、芬兰国家技术创新局(Tekes,隶属芬兰就业与经济部)。此类组织机构对美国来说还很陌生。然而,在合作时代,欧洲通过要求合作资助项目,创造性地利用了这种分裂局面。两种情况各有利弊,各种因素都在影响昔日锈带向智带转型的方式。其中有些根本上的差异影响着我们的观点。安托万在荷兰长大,不过自 1968 年以来,他基本生活在美国;弗雷特则在荷兰生活了一辈子,不过他也曾广泛游历,足迹遍及世界各地。我们自己智力共享的成果就是这本书,书中我们讲述了旅行中的见闻,也给出了我们研究的结果。我们认为,这些智带可以作为模型为其他地区提供借鉴,既有基本原理,又有具体实践。那些想要在全球竞争中取得优势的城市和地区,可以结合自身特点和有利条件对此加以利用。除此之外,随着对这一模型有了更好的理解,对其中的过程有了更明确的界定,那些处于衰退的地区将更快地获得新生,成为市场和行业内的创新成员。


      因此,本书的核心思想是非常积极的:美国和欧洲北部等经济体正在恢复自己的竞争优势。它们不仅在重塑制造业,创造新的就业机会,振兴地区,还在——这或许是最重要的一点——开发新的产品和技术,这些产品和技术将改变我们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车辆和运输、住房和城市、农业和食品生产、医疗设备和卫生保健。西方国家将重拾服装鞋帽等日常用品生产上的竞争力,这些产品穿起更合身、看上去更好看、用起来更舒服、功能更多样、更有利于可持续发展,同时,它们的制造成本不会上涨,价格也不会更高。


      最终,这种新模式所做的不仅仅是重振西方企业。没错,一段时间内,智力共享加上智能制造将让竞争优势重新转向发达国家,而发展中国家将要奋力缩小创新差距。但从长远来看,它会造福全世界,因为智能产品会帮助我们解决影响所有人的大问题。


      有了这种创造智能产品的新方法,欧洲将免于沦为博物馆,美国不会被推到世界地图的边缘,创造二十一世纪的创新产品也不必是一场零和博弈。虽然硅谷和剑桥等公认的创新中心必将继续蓬勃发展,但未来几年,地球上最智能的地方这份名单将大为不同。


智能转型:从锈带到智带的经济奇迹 作者:[美] 安东尼•范•阿格塔米尔(Antoine van Agtmael)&弗雷德·巴克(Fred Bakker)

出版社:中信出版集团出版时间:2017 年 4 月


相关案例